找宝藏的过程,故此他们只要能确保宝藏最后落到他们手里,中间的过程如何,对他们而言,并不重要————」
「再加上他们没有把握,能靠自己推断出宝藏的秘密来————既如此,那何不利用一下善于推理的我?」
程处默这一刻好似突然开了窍,双眼一亮,道:「所以————窦谦的那张药方,是太平会故意让他得到的,目的就是将药方送到你手里?」
刘树义道:「太平会对窦谦的利用,还有很多,但不可否认,这确实是目的之一————」
「在窦谦前往长安参与侍郎争夺的那一刻,就已经注定他没有机会再离开长安————要么,他将我踩到脚下,夺走侍郎之位,要么他失败,被太平会灭口,抢夺他的财富来源————」
「若窦谦能将我踩在脚下,就代表太平会高看我了,太平会或许会继续对付我,来夺取《连山》,可窦谦若失败了,那就是窦谦的死期,太平会必会知晓窦谦一旦身死,查案的任务会落在我的身上,从而确保我能得到窦谦的那张药方。」
程处默皱眉道:「可当时你也是费了不少功夫,才找到的窦谦包袱————」
刘树义笑道:「那是因为杀窦谦的法雅,没有找到窦谦的包袱————他若找到了,在取走我父亲的卷宗后,自然会将包袱放在窦谦尸首旁————」
「我差点忘了,包袱是窦谦藏起来的————」程处默恍然。
刘树义笑了笑,继续道:「如此,我便顺理成章得到了药方,因药方是我费尽千辛万苦得到的,而非太平会主动送给我的,所以我也不会去怀疑这药方,会藏著太平会的阴谋。」
众人皆是点头。
刘树义又道:「婉儿的仇人之前一直在寻找婉儿,可因婉儿藏身于我的府里,他一直没有找到,直到我为了验证顺和酒楼是否有问题,带婉儿前去,才被顺和酒楼的掌柜发现了婉儿————」
「之后第二日,他们便迫不及待地对婉儿动手————」
「还在对婉儿动手时,让婉儿交出不该拥有的东西————」
「而当时,婉儿的身旁有我府里的护卫————」
刘树义目光看向众人,道:「无论婉儿是否被杀,只要我的护卫有一个人还活著,他们就一定会告诉我,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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