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澈,就曾在五年前来长安时,被邀请出席过一次崇文书坊的文会!」刘树义眼中精芒陡然一闪:「秦激还与崇文书坊有过接触?」
杜构点头:「我多方确认过,不会有错……不过这不能确定秦澈与崇文书坊就有关,毕竟除了秦澈外,还有不少有名气的文人也都去过崇文书坊的文会。」刘树义指尖轻轻在书案上磕动。
他没有急著做出判断,沉思片刻后,道:「崇文书坊里面的人,可打听过他们的底细?」
「自然。」
杜构道:「崇文书坊由四人经营。」
「掌柜是一个四十余岁的男子,名叫余名,户籍长安,这个书坊就是他父亲传给他的。」
「其娘子余氏陪其一起经营,余氏三十左右的年龄,据说来自江南,读过书,言谈举止颇为不俗,与读书人交流毫不露怯。」「伙计有两人,一个名叫杜浔,年龄十八,穷苦人家出身,读过一些书,能念一些诗词;另一人名叫韩孟,年二十五,流民出身,差点饿死时被余名救下,之后就留在了书坊。」
刘树义点了点头,道:「掌柜的出身能够确定,书坊就是继承他父亲的家业,其余三人的出身……」他看向杜构:「你说其娘子余氏,据说是来自江南……为何要用据说?无法完全确定吗?还有那两个伙计,能完全确定他们的出身没问题吗?」「余氏是贞观三年嫁过来的,据说嫁来时很风光,周围邻里都记得很清楚,余名介绍余氏时,说她来自江南……但时间太短,我没法派人去江南验证。」杜构向刘树义道:「杜浔的家就在长安附近的村落里,我已让人去确认,没有问题,而韩孟,我打探到的消息是他来自渝州一带,但他是流民,且已经没有亲人,我又不能直接询问他,故此没法去进行确认。」
刘树义摸著下巴:「也就是说,余氏和韩孟,无法确认其来历………」」
「余氏是贞观三年嫁给余名的,而书坊也是贞观三年有了改变,开始对贫苦的寒门子弟大开善门……这件事,与余氏是否有关?或者说,书坊改变的时间点,是在余氏嫁过来前,还是嫁过来后?」
杜构想了想,道:「余氏嫁过来后,我的人说,邻里对余氏评价十分好,说余氏聪明又善良,为寒门子弟大开方便之门的想法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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