见内室里,杜如晦正脸色苍白、双眼紧闭地躺在床榻上。
杜构的娘亲,一边用手帕擦著脸上的泪,一边紧紧地抓著杜如晦的手。
「我一直劝你,别把自己逼的太狠,要顾著自己的身体,可你总是摇头,你说陛下需要你,大唐需要你;……结果,你直接把自己累倒了……」「你只知道陛下需要你,大唐需要你,那你是否想过我们,是否想过我们也需要你……」
「你若真的出事,你让我怎么活啊……」
杜构娘亲声音凄楚,一字一句,听得人心里发酸。
刘树义叹了口气,向站在床头的杜英轻声道:「社公情况如何?」
杜英听到刘树义的话,转身看向刘树义,刘树义这才发现,原本清清冷冷,好似永远不会有其他表情的冷艳仵作,此刻脸上满是悲伤,她眼眶发红,眼中泪花翻涌,给刘树义的感觉,就好像一株顽强的雪中寒梅,突然要凋零一般。
刘树义心里一紧,忙伸出手握住杜英,道:「杜公情况很不好?」
杜英点著头,声音带著哽咽:「我根本不知阿耶为何会突然昏倒,明明早上的时候,阿耶还很正常……结果现在,脉象极其虚弱,哪怕我将所有能吊命的药给阿耶服下,阿耶的情况也没有好转……」
「我没有办法……」她摇著头:「我跟著恩师,救了那么多人,可我却救不了阿耶,只能眼睁睁看著阿耶情况越来越糟,再这样下去,只怕阿耶撑不到明日。」
这话一出,刘树义心里顿时一沉,杜构脚下一软,差点没有摔倒。
杜英娘亲更是哭泣不止,整个卧房,被无尽的悲伤与绝望所笼罩。
饶是刘树义两世为人,也从未经历过这样的事,以至于这一刻,思维敏捷的他,都不知该说什么来安慰杜英一家,或者说,这个时候,任何安慰的话,都不会有用。
他唯一能做的,只有紧紧握著杜英的手,站在杜英身旁,给杜英一个依靠。
「少爷,夫人……」
这时,房门忽然被敲响,管家的声音从外面传来:「陛下来探望老爷了……」
听到管家的话,外室的太医们连忙起身,杜构也迅速擦了下眼角的泪,搀扶起杜氏,道:「阿娘,我们得去接驾。」杜夫人一刻也不想离开自己的夫君,可她也知道,此刻她必须去接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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