添了一笔,把「法』字改成了「渊』!」「而你百密一疏,你只想到了算计我,却忽视了窦谦当时的具体情况……最终,让我得以确定,那个渊字,存在明显问题!」
「并且,还给你自己,留下了铁证……」
一边说著,刘树义一边重新举起写有佛经与花卉名字的纸张,道:「你很自信,认为我不可能找到你这个隐藏极深的人,所以在留下那个血字时,你并未刻意隐藏自己的字迹,因而在我看到花卉的名单以及佛经的字迹时,我便知道……我没有找错人!」
法雅眼角直跳,喉咙不断咽著唾沫,豆大的汗珠顺著他的脸颊摔落在地,碎成无数瓣。
刘树义看著他,道:「先是长安独一株的石榴花,后有你无法隐藏的字迹……法雅,两个铁证,你还要继续说这一切都是误会吗?」
「我……」
法雅张著嘴,可喉咙就好似被什么东西给堵住了一般,丁点声音都发不出来。
他的脸上早已没有了之前的从容淡定,高僧的气质也荡然无存。
此刻的法雅,惨白的脸上有著隐藏不住的惊恐,特别是看向刘树义的眼眸,就如同看到怪物一般。「哦对了,我差点忘了一件事……」
刘树义这时似乎想起了什么,道:「你明明可以直接用毒杀了窦谦,结果却又用剑刺穿窦谦的心脏……你这样做,应该有两个原因吧。」
「一个,是你想再陷害一下崔老爷……」
崔少商眉毛一挑。
刘树义道:「在密室时,我就在考虑,凶手为何要用剑杀人……毕竞比起剑,刀更为趁手,现在剑更多的,是被当成挂饰,乃身份的象征。」
「因而那时我就在考虑,凶手会不会是一个身份不低的喜欢佩剑的人,或者想要彰显自己文武全才的读书人……」
说著,他打量了崔少商一眼,道:「崔老爷虽然没有佩剑,可腰带处挂著一个剑穗……我想,崔老爷平时应该是佩剑的吧?」
崔少商不由感慨道:「刘侍郎当真是观察细致,没错,我平时外出都会佩剑,今夜没有佩剑,是因刘侍郎来的太突然,我怕让刘侍郎久等,匆忙走出,而忘了佩戴。」
刘树义点头:「有了江鹤与花的线索,再有佩剑的凶器线索……倘若不是我对凶手身份已有怀疑,恐怕真的就要冤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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