房间里,衣柜也罢,梳妆柜也罢,都是空的,可眼前的房间,明明是同一个主人,但衣柜与梳妆柜,却都满的不能再满。」
刘树义道:「大业坊宅邸的房间,因长乐王妃要灭口那座宅子里的人,知道后续会有官府前去探查,所以若在房间里留下常穿的衣物,或者这些宫里赐的首饰,难免会被人发现她的身份。」
「故此在一切都计划好的情况下,她自然能轻松将所有能够证实她身份的东西全部取走,我会找到这个香囊,也是因为香囊掉在了地上,被地毯覆盖,她没有发现,否则这唯一能指向她的物证,可能也不复存在了。」
崔麟点头:「也是,也就是刘郎中眼神好,若是下官,可能也会如她一样忽略那个香囊。」
刘树义笑了笑:「查案时,最不能忽略的就是细节,一眼就能看到的东西,我们的敌人也一定能看到,而她能看到,就定然会进行处理————所以,决定一个案子能否侦破的关键,就是最容易被人忽视的细节,只有她也忽视了,我们才能有机会发现。」
崔麟认真想了想,而后点头道:「多谢刘郎中教诲,此一言,胜读十年书。」
刘树义笑著摇头:「经验之谈,算不得什么了不得的东西。」
刘树义虽这样说,可崔麟干分清楚这番话的含金量有多高,换做其他人,或许早就藏著掖著,生怕别人知道他能高效破案的缘由,唯有刘树义,对他们毫无保留。
这是族里藏著掖著的长辈,都做不到的。
他深吸一口气,把刘树义对他的好藏于心中,而后按照刘树义的思路沉吟片刻,道:「大业坊那座宅子里,其他女子房间里的首饰,都消失不见了,没有一个留下来,难道————」
他看向刘树义:「也是长乐王妃怕官府看到那些首饰,会怀疑她?」
刘树义颔首:「既然不是百姓、衙役他们取走的,那就只能是长乐王妃动手前,与她的首饰衣服一起带走了。
「若是长乐王妃缺钱财,那么衣柜里那些昂贵的衣服,她不可能留下,所以她只带走首饰,我想,就是因为那些首饰会指向她。」
「再联系到她身为堂堂王妃,却和那些没有名分的女人住在那里————」
刘树义看向崔麟等人,道:「我想,她是为了让长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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