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已。”
“你既不算彻底背叛，也不算全盘泄密。你只是终止这场没有意义的对峙。”
“你保住了自己最后的底线，也让这场徒劳的牺牲彻底落地，不再白费。”
这番话，没有威逼利诱，没有宽大承诺，没有套路话术。
全是最真实，最直白，最接地气的利弊分析。
詹姆斯沉默了很久很久。
久到门外的警员都忍不住悄悄探头看了一眼。
昏暗惨白的灯光下，这个从头到尾冷静冷血，布局缜密，心如磐石的外籍特工，第一次露出了疲惫的神色。
他抬起头，浅蓝色的眼眸里，再也没有之前的傲慢，淡定，掌控。
只剩下深深的无力。
他很聪明。
他比谁都清楚现在的处境。
自己任务残缺，价值有限，无人接应，后路全断，全盘暴露。
继续硬扛下去，除了白白葬送自己，确实没有任何意义。
“我可以说一部分。”
终于，詹姆斯开口了，声音带着一丝沙哑，彻底卸下了所有伪装。
“但我有条件。”
陈峰心里猛地一松，悬了几天的心，终于落了一半。
最难啃的骨头，终于松口了。
“你说。”肖兵点头，语气坦然：“合理的条件，我们可以向上级申请。超出权限的，我们如实上报，绝不糊弄你。”
詹姆斯抬眼，直视肖兵：“第一，我交代的内容，只用于国家安全溯源，不加重我的命案罪责。我杀人的罪，我认，我不奢求轻判，但不要因为我开口说了涉密线索，额外叠加罪名。”
“可以。”肖兵当场答应：“你的命案罪责，证据固定多少就是多少，坦白线索不属于新增犯罪行为，不会叠加处罚。”
“第二，我交代的内容，只允许在场三人知晓，短期内不得大范围扩散，不得对外公开我的组织特征和任务细节。”
“可以。”肖兵继续答应：“涉密线索严格保密，仅限专项专班留存溯源，绝不外泄。”
“第三。”詹姆斯眼神认真：“我只说这次青石小镇任务的内容，地下档案的大致用途，我个人的行动目的。我不会交代组织总部，核心架构，高层信息，潜伏名单。这些，我不会说半个字。”
肖兵毫不犹豫：“可以。”
他本来就没指望一次审讯挖出对方整个那个不明组织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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