紧地抿在了一起，随后眉眼弯了起来，看着秦言之，声音轻软地说：“秦言之……我可以问你一个问题吗？”
看着她微笑的模样，秦言之的喉咙动了动，只吐出了一个字：“好。”
顾疏桐想了想，才轻缓地问出口：“你为什么会……喜欢我？”
这样，她就能知道，秦言之现在是不是还喜欢她的了。
也不用问那么尴尬的问题了。
耐心地等待着男子的反应，最后，她感觉到他似乎是有种悲伤的情绪在蔓延。
秦言之轻轻握着她的手指，看着她的眼睛，说道：“阿桐。我不喜欢你。”
顾疏桐也看着他，好久，才感觉全身似乎是冰冷了起来。刚才的那点小欣喜也被一瞬间冲击得干干净净，有些尴尬地，她垂下眼帘：“这样碍…”
明明知道了答案，她却觉得眼眶酸涩得好想哭。
到了这一刻，她突然觉得有些惶恐了起来。难不成，其实她也已经喜欢上了秦言之？
顾疏桐默默地闭上了眼睛，“嗯……这样也好，我们都不用在讨论这个问题了。我们还是朋友吗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