卿卿只顾着自己笑的开心，一点不在意张起灵不高兴。
毕竟，卿卿也知道，张起灵的生活常识等于0。
若是以后还好，毕竟都活了百来年了，再不懂经过时间的沉淀也了解些许。
但现在不一样，算起来，现在的张起灵才17，还没满18呢。
张起灵还是那么不爱说话，但是情绪上明显变多了。
就像现在，不开心也不说话，就坐在那生闷气。
卿卿这么想着就觉得好笑的不行。
“闷骚灵。”卿卿锐评。
张起灵表示，听不懂，但不是好话。
张起灵控诉的眼神落在卿卿身上。
卿卿在嘴上比划了一个拉拉链的手势，她不笑了。
张起灵收回视线，烦的嘞。
草药水没有这么烫了，张起灵拿着毛巾端着水进屋。
卿卿跟了上去，脱鞋盘腿坐在床上。
“要不我自己来？等会阿妈要知道了会说你的哦。”卿卿恐吓道。
张起灵看着卿卿，不想。
卿卿见他这副倔样，也没坚持，反正对她来说都一样。
“那说好哦，我可是说了，阿妈说起来你去扛。”卿卿说道。
张起灵点了点头，表示可以。
刚刚在外面还不觉得，这在屋里，闻着这个草药味就特别浓了。
“像薄荷。”卿卿说道。
张起灵微微点头，解释道：“是解吉。”
卿卿不点点头，“不知道。”
张起灵有些无奈，“秦艽。”
“这个我就知道了，你说草药取这么多名字干嘛，一个地方还有一个地方的叫法，真难记。”卿卿想着自己要背下的草药书就烦人。
这背下来了，到了地方或许人家的方言还不叫这个名字。
张起灵摇了摇头表示不知道。
卿卿轻叹一声，突然想起来，“年前砚书说要给我寄点东西，怎么如今都元宵了还没到。”
“明天我们去镇上的邮局问问吧。”
“好。”张起灵点头应下。
在墨脱的日子属实无聊，每日睁眼就是这永远化不开的雪山。
卿卿每次去镇上就会买许多东西。
两人从邮局出来，并没有收到信件。
卿卿低叹一声，“砚书这算是放我鸽子吗，白开心一场。”
张起灵看着有些低落的卿卿，拿出一颗糖给她。
卿卿看见糖直笑，“不要你的，这是阿妈分好的，我不喜欢你这个奶糖。”
张起灵不是很明白，为什么呢，他觉得奶糖挺好吃的。
卿卿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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