早已安排稳妥。宋家托了旧日交情,与一支常走豫西的熟稔商队说定,宋溪几人先随行至商队目的地。
待到了那处繁华大埠,人烟辐辏,再另行聘请口碑牢靠的镖局,专程护送往洛阳。
这般安排虽比直赴洛阳多耗些时日与银钱,但是一条稳路。不比两年前游学有崔堰照拂,此次全靠自家,安全乃是头等大事,再小心也不为过。
寅时三刻,天色如墨,宋家院门悄然洞开。
骡车已套好,宋北与村长家的两个孙子宋堂、宋宏立在微光中,身形精干利落。
宋溪与家人一一拜别,他话不多,大多听着。从前宋溪出了如此多趟远门,老两口都没有如今这般情绪激动。
两人都哭了,一边嘱咐,一边抹眼泪。好一会过去。
宋溪安抚好老两口,最后抱了抱眯着眼还困倦着的宋明珠,又低下头摸了摸黑豆的脑袋,转身登车。
骡车上,宋宏忍不住红了眼眶,“五牛叔,俺想太爷了。”
旁边赶着骡车的宋堂瞅了他一眼,没带啥感情地说道:“那你赶紧跳下去回去得了,爷不把你腿打断。”
宋宏呜呜,“俺就是说说。”宋堂懒得理他这个侄儿,要不是这小子天生力气大,爷还不会让他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