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宋溪是前三名中唯一在府学读过书的缘故,他的礼显得格外隆重,虽说面上不及前两名,可论实际价值,只有过之而无不及。
此外,他那位担任本次乡试同考官的座师沈大人,也以师长身份赠了他一份“见面礼”,言明是给家中长辈的孝敬。
“沈大人说了,孝亲乃人伦之本,我年纪尚轻便得中举人,更当不忘父母养育之恩。”宋溪恳切地望着父母,“这些是师长嘉许、学宫鼓励,儿子受之有愧,却之不恭。便想着带回来孝敬爹娘,也是让二老知道,儿子在外没有辜负期望。”
他语气坦然磊落,将这份厚礼的来龙去脉说得清清楚楚。
并非贿赂,亦非不当所得,而是来自官学与师长的正式褒奖与馈赠,合乎规矩,更是一种荣誉的象征。
宋溪言辞恳切,老两口想说啥又不知咋说,半推半就下才敢接过礼物。
李翠翠摩挲着手中沉甸甸的金镯,强压着想咬一口的冲动,又看了看小儿子。
收回许久的眼泪再次涌了出来,这回同样是带着骄傲与欣慰的喜泪。
她李翠翠活了大半辈子,哪里能想到有朝一日能托子孙的福,戴上金镯子,心里头百感交集。
摸着手中的金镯子,她又开始苦恼。
戴是舍不得戴,可藏也不好藏!这大金镯子,要是磕着碰着了,她不得心疼坏!
宋大山将那块腰佩紧紧攥在手心,粗糙的手指抚过温润的玉石和微凉的黄金,久久说不出话来。
宋家其余人震撼不已。
宋家两兄弟还好,提前有准备。
其他人,从陈小珍、陈玉莹两个嫂子,再到还未成婚的宋微仪,全都看得呆了,连呼吸都放轻了。
她们不是没见过银钱,可这样实打实的金器玉饰,这样堂皇正大地摆在眼前,却是头一遭。
金镯的光泽、玉佩的温润,在昏暗的油灯下依然晃眼,映得每个人脸上都镀了一层难以置信的光。
陈小珍盯着那镯子,心里飞快地算着能换多少亩地。
陈玉莹则轻轻碰了碰身旁的丈夫,宋虎朝她眨了眨眼,低声道:“这就是我说的惊喜。”
“嗯。”陈玉莹小声应道。
“娘子,等为夫攒攒,日后也给你买。”
半个时辰后,李翠翠还是没欣赏够,不过将金镯子仔细收了起来,而后带着陈小珍下了厨房。
午时,宋家那张老旧的方桌与另外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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