促,真可谓‘芝兰生于深林,不以无人而不芳’。”
一时间,席间目光多聚于二人,既有欣赏,亦有艳羡。
其余举子虽也各有才学,此刻在裴、宋二人映衬下,不免稍显黯淡。
宴间话题渐广,其间听得有人低声说起沈大人的家世渊源,道其出身江南姑苏沈氏。
宋溪不由抬眸,朝上首的沈大人多望了一眼。
恰逢沈大人正含笑听着某位学官说话,目光扫过堂下,正好与宋溪的视线对上。
沈大人虽不知这少年举人心中所想,见他目光清正、仪态端方,便温和地颔首一笑,随即又转开去。
宋溪忙微微躬身回礼。
宋溪岁数虽小,举止却沉稳,宴中无论应对何事都得体,不卑不亢。
宴后,传出给座师沈大人留下了“沉稳有学,文采清雅”的印象。
此番过后,宋溪归心似箭。
除了惦记家里,也有躲着宴会之中那些“大人物”的原因。
他已十四,在如今已经到了可议亲的年纪,免不了遭人惦记。
他婉拒了那些来邀他游赏关中名胜的好意,和两位哥哥收拾行李,踏上了归途。
消息总比人脚程快。
宋溪中举的喜报,早已由官府驿马快递,先一步送到了宋家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