外头。
要么因为他读书,也跟着闷在会馆里,只为了时刻那看顾他。
如今考试结束,宋溪不愿意再因此让两人为他迁就,索性一同出去。
从商州会馆出来,一路所见与考前大不相同。
往日行色匆匆,眉头紧锁的学子们,此时脸上多了几分轻松。
三三两两结伴而行,有的往酒楼茶馆去,有的逛向书肆画坊,行过时说话也响亮了些,笑声连绵不断。
还有人更加性情,索性在河边柳树下摆开棋局,随机等待路过的人入局。
旁还有倚着亭栏吹笛的,曲风奔狂,显然是将紧绷多日的心弦一下疏泄开。
三人也不知要去何处,只是一味地跟着宋溪。
宋溪想了想,问过两位哥哥的意见,带着两人到了会馆东面不远处的城隍庙街一带。
这里离商州会馆约莫一里多地,地处城中偏东,市井气息最是浓厚,平日里便聚集了不少在此摆摊卖艺、说书杂耍的。
如今乡试刚过,许多出来散心的学子也爱往这边走动,既能看个热闹,又不必走太远。
只见空地上围了几个圈子,一路所见有吞刀吐火的,有耍猴戏的,还有姑娘顶碗走索的。
锣鼓声与人群的叫好声混在一处,一声赛过一声,犹如麦浪,热闹得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