从前有一处会馆之前有学子为了一己之私,给外头考生常去的摊子用水下了药。
当时直接害得那日去吃饭的大约三十名读书人都因此错过了考试,只有几人因身体好勉强还能去考试,可也受了影响,状态不佳,结果差强人意,都只能被迫来年再战。
摊贩因此受了牵连,被抓进官府里严刑逼问,可他怎知这样的事?只能一直喊冤。
后来还是仵作验出井水中有毒,才洗脱的冤情。
可还是受到了影响,后面再也无法在会馆旁边支摊,不知去了何处。
那处会馆也因此坏了名声,慢慢再无读书人去。
因此,听了管事所言,两个做哥哥的自然不敢放松警惕,小心谨慎一些最好。
八月九,子时方过,西安城贡院外已是火把通明,人声如沸。
宋溪提着考篮,排队等候点名搜检。
手中提着的、随身携带的考篮里装的是昨日提前为乡试准备的干粮。
几块结实耐存的烙饼、一些炒米和肉脯,都用油纸包得严实。
因他有洁癖,而衙役检查时往往会将食物掰开验看,故而这些干粮都特意做得紧实不易碎,即便被掰也不会弄得过于零散狼狈。
之前考秀才时,因是县试、府试,考场条件稍宽,他带过生米鸡蛋,用过考场提供的小炭炉温热食物,煮粥等。
但乡试规矩更严,号舍狭窄逼仄,为防火灾及舞弊,并不允许生火,所有考生一律只能食用冷食。
宋溪虽不喜冷硬之物,却也只得适应。
此时贡院门前都是赴考的考生,送行的人已被官兵拦在外头,空气里满是紧绷的肃穆,再无喧嚣。
天色微明时才轮到宋溪,衙役仔细验看两遍无误,才许入场。
穿过“明经取士”的牌坊,按号寻到自己的号舍。
那不足五尺见方的小间,便是接下来几日都要待的地方。
宋溪见到不是臭号,免不了一阵庆幸。
进入其中,他的身形正常,因年纪小还算留有活动的余隙。
迅速收拾妥当东西,放下考篮,研墨润笔,静待试题下发。
卯时正,三声炮响,题纸由号军逐一分发。
首场考《四书》义三道、《五经》义四道,皆为论说性质的经义阐释。
这第一场考试是乡试的重中之重,盖因它最直接地考查士子对儒家核心经典的理解与阐释能力,是衡量其学问根柢、思想深度与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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