掉,在衣襟上洇开一小片深色。
陈小珍见她哭,心里更不是滋味。
如今家里钱财都握在婆婆手里,她一个月经手的银子连二两都不到,这丫头倒像不知道日子艰难似的。
有这个钱,倒不如省下来……
宋微仪攥紧袖子擦了擦眼泪,带着倔劲儿道:“是奶让我去的。娘要是不乐意,只管去问奶。”
陈小珍脸色一冷,话里透出酸楚:“罢了,我是不如你。你大姐从小命苦,操持家里,照看弟妹。偏就你,能过这样轻省和小姐一样的日子。”
她字字带着刺,心里堵得慌。
实在想不明白,婆婆那样节俭的人,怎么舍得让二丫学这么费钱的手艺?一个姑娘家不嫁出去就罢了,如今还不干活学上这般事。
那手保养的比她还要好,真真是小姐做派。
陈小珍再一想到,大儿子石头在书院一个月花销也不过五两,还常省些东西带回家,更不用说时刻惦记着家里,带的吃食可不少。
这丫头倒好,什么都不用管,过得竟比她还自在。
她的心里更是生气,忍不住阴阳怪气道:“你也是个没良心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