要不……您还是去问问李妈妈的意思?”
宋虎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,眼神闪烁了片刻,才硬着头皮应道:“行,我去问便是。”
说罢,便快步往正屋走去,完全没有方才答应王牛三时的脚步拖沓。
王牛三望着他的背影,悄悄松了口气。
心里暗自祈祷李妈妈可要守住分寸啊,切莫别松这个口。
王牛三虽然老实,可也有自己的计较。
他虽是宋家雇来的车夫,可这赶马车的手艺,一来关乎车上人的安危,半点马虎不得。
二来也是他赖以糊口的营生,怎好轻易传授于人?
若是教会了宋二郎,他这份差事怕是真要保不住了。
朝夕相处,老两口又不是个说话遮掩的性子。
这一来二去,王牛三也晓得主家的情况。
原也是农家,是宋郎君少年英才,带着才发迹了。
这样的人家保不齐就会舍不得雇佣车夫的银钱,到时若是学会了将他退辞回去。
王牛三想着便脸色发白,说来宋家算是顶和善的主家,他不想失了这的差事。
若是要退回去,换了一户人家,还不知是怎样的光景。
宋虎此时将走过来的路上心里打好的腹稿一口气说了出来,就怕他娘又不给他解释的机会。
李翠翠听着,板着脸道:“你咋赶马车的活也要学?这是能闹着玩儿的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