们也不知道。
老两口也不好再多说,他们也心疼宋溪读书这样辛苦一日回来还要说这些。
李翠翠赶紧道:“雨丫头啊,赶紧倒杯茶来。”
“哎,李妈妈知道了。”
待宋溪喝过茶水,老两口面上依然愁容,只是不再过问宋溪。
让他早些休息,明日还要读书。
隔日,宋溪走后老两口面上再也藏不住,眉头能夹死一只苍蝇。
只是焦急终究是急不来的,他们在这件事上只是旁观者。
从古至今,战争历来与百姓无关。胜或负,苦的都是百姓。
他们就如同浮萍,只能被水流推着走,看不到岸边挣扎也是徒劳无功。
因而,纵是老两口满心挂牵,想做什么却也是半点忙帮不上。
他们只能一直在附近打听,为此甚至花了几十文钱刻意去茶楼坐着,就为了听到更多人说那边的情况。
这几个月他们到姑苏的一应花销,几乎没有,都是周管事包圆。
因而带过来的大部分银子都还这些收着,未曾动用。
市井鱼龙混杂,茶楼也不尽其然。
虽说消息多,但三教九流汇聚,什么小道消息都有。
有说事态已稳的,有说风波将起的,还有添油加醋编排细节的,真真假假搅成一团乱麻,让人无从分辨。
老两口哪分得清真假。
听着这些,难免因为关心受其乱,只能过问从书院回来的宋溪。
在老两口看来,宋溪是宋家最聪明的娃,他肯定晓得是不是真的。
宋溪向来耐心,纵使读书一日有些疲倦,面上也不会表露分毫。
他在书院求学,消息来源比困在市井里的老两口要靠谱得多。
书院里有同窗来自官宦之家,偶有只言片语泄露,或是先生们闲谈时提及只言片语,拼凑起来总能靠近几分真相。
每次老两口得知了新的消息来问宋溪,他都会坐下来细细给老两口拆解那些传言,一个一个的解释。
遇上明显是荒谬无稽的夸大其词、不合常理的说法,他三言两语便能点透其中破绽,让老两口悬着的心稍稍放下。
可其中也有一些传言,说得有鼻子有眼,细节详实得让人难辨真伪,他自己也摸不准底细。
这种时候,宋溪便会拣着最稳妥、最能宽慰人的说法讲给老人听,只为安抚他们焦灼的情绪。
他如今站得太低,比之老两口其实也没有多少分别。
只希望能得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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