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
“是热水。”
姜翩然不想跟一个男公关扯上太多的关系，所以礼貌拒绝。
她不明白自己来个卫生间，为什么他都要跟着一起，难道是担心她逃走吗？真是好笑。
后面回到桌上，继续跟他们吃饭。
直到吃完了。
他们一起准备离开时，姜翩然意外在一楼听见了一些责骂的声音，原来是经理在责骂一个男公关，应该是服务不到位，被客人投诉了。
经理骂的还挺难听的，不过很快就把门关上。
钟蘅在旁边提起，“他们这里的公关要靠今天的客人拿小费的，他们要形影不离的陪着客人，关怀他们，要是被投诉的话就很惨了，而且还有些客人有一些特殊的要求，他们也要无条件的服从……”
姜翩然：“……”
原来之前那个男公关陪她一起去卫生间，是因为担心被投诉？
那保温杯里的热水，应该是他的好心。
姜翩然垂了垂眼睫，说道：“这不也是他们的工作吗，听说他们工资不菲？”
钟蘅：“嗐，这里就陪酒没什么高工资，还容易把胃喝出血，只有那些被客人带走的，才有高额小费，而且我听说来这边上班的人，有一部分都不是自愿的，总之这边的服务业挺变态的，走吧。”
“嗯好。”
一起离开，刚出店门口，也不知是不是跟生理期来了有关系，还是说这边降温实在太快了，姜翩然感觉冷的很。
司机将车门打开，姜翩然拢了拢衣服，赶紧坐上车。
可没想到没开多远，前面就发生车祸堵车了。
是有一个卖花的小女孩被撞，姜翩然目光往外面看了两眼，忽然一个穿着单薄的男人冲了过来跟那个司机理论，不过司机情绪非常暴躁，直接动手打了那年轻的男人。
姜翩然觉得这个被打的男人很眼熟，定睛一看，这不是在饭局上给她挡酒的男公关吗。“钟蘅，你看。”
钟蘅目光看去，没有认出这个男公关，但是从他身上穿的衣服，认出了他的身份。
拿出手机打了个电话，没一会儿，便有人过来处理了。
前面的车缓缓疏通了，车从男公关身旁开过去的一瞬间，姜翩然坐在车里，目光与外面抱着自己妹妹的年轻男人对视了一眼。
身份，乃是天差地别的区别。
不知为何，姜翩然居然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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