袍从楼上下来。见他回来,秦烟还没来及得开心,便听到责备的话。
“你不该让她跑出去,外面很冷。”
秦烟一愣,“那应该责怪佣人,怪我干什么。”
贺池对上她的目光,薄唇轻启,“你是母亲。”
他不常回来,秦烟不想一回来就又起冲突,只能服软说:“好好好,我知道了,她吵着要见你,现在你回来她今晚又要高兴的睡不着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