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容易有单独见面的机会,陆百意真是有一肚子的问题想要问贺池。可是他一个问题还没问出来,就被贺池来了个问题三连,“她什么意思?她到底想干什么?她没长心?”
“……啊?”陆百意愣住了,“池哥,你说什么呢。”
贺池仰脖把玻璃杯的酒一口闷了,看向一处,漆黑的眸越发冰冷,“我不懂她。”
陆百意慢慢琢磨过味了,“池哥,你说的是姜翩然?”
贺池转头冰冷地看了他一眼,“对。”
陆百意:“我还没问你,你怎么突然结婚了呢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