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琥珀色水域,在捞寻著什么。
希波吕忒拽紧缰绳,将飞马按停在湖滩的边缘。
她张了张嘴,本想出声询问。
但常年游走于生死边缘的直觉,掐住了她的声带。
这片水域的气压低得吓人,似是属于绝对私人领地的排他性。
哪怕是天堂岛上的湖中仙女...
也从未带给她如此的压迫感。
「哗啦。」
男人直起身。
水流顺著他结实的双臂倾泻而下。
希波吕忒瞳孔微缩。
只见男人的掌心里,托著一个孩子。
一个体型极小、甚至尚未完全褪去婴儿肥的男婴。
幼童全身赤裸。
皮肤呈现出一种久不见天日的、病态的灰白色。
深褐近黑的头发湿漉漉地贴在小小的头骨上,还在不断往下滴水。
希波吕忒的视线扫过那具幼小的躯体。
心跳漏了半拍。
看骨骼发育的程度,决无超过三岁。
可身上密密麻麻的伤痕,却勒住了这个幼小的生命。
鞭笞留下的紫红色血檩,高温炙烤烫出的皮肉卷曲,利刃切割留下的翻卷豁口。
新伤叠著旧创,有些已经结出丑陋的黑痂,有些还在往外渗著殷红的血水。
这不该是一具孩童的身体...
甚至...
男孩没有哭。
他瞪著双倒映著血光的赤红眼眸,盯著托住自己的男人。
幼小的身躯绷得像一块坚硬的石头,喉咙里压抑著粗重的喘息。
下一秒。
孩子张开嘴,一口咬了下去。
细密的乳牙毫不留情地嵌入男人的前臂。
牙尖穿透了男人皮肉。
一颗殷红的血珠,顺著齿缝渗了出来,挂在男人的前臂上,刺眼至极。
可男人没有躲。
甚至连眉头都未曾皱动半分。
他只是静静地托著这个发狂的小东西。
然后。
他笑了。
男人的嘴角向上扯动,勾起一抹弧线。
笑容里透著一股熟稔。
希波吕忒无法理解。
这男人似乎很习惯这个场面?
仿佛曾经在无数个无眠的日夜,在这个小东西毫无理智的撕咬与发泄中,他唯一能做的、也唯一会做的反应,就是任由其索取,并觉得这一切再正常不过。
冷风拂过她沾满泥污的脸颊。
覆盖在剑柄上的右手,女人的五指一根根松开。
她不知道自己为何会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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