转过头,金发在点唱机的霓虹灯下泛起微光。
「啊,对了。」男人漫不经心地开口,「你爸爸现在有点麻烦。」
萨拉菲尔猛地抬起头。
「在一个叫『血域』的地方。」路西法耸了耸肩,语气轻松,「达克赛德的欧米茄射线和你们家的阎魔刀,在那边切碎了不少多元宇宙的血管。流著黑泪的疯子,正在顺著血腥味赶过去。」
路西法看著萨拉菲尔骤然收缩的瞳孔。
「我帮不了他。」男人轻笑了一声,「不是不想。是这盘棋,如果我出手掀了桌子,就没意思了。」
他握住黄铜门把手,用力一拉。
「叮铃——」
清脆的门铃声再次响起。
「希望你们不要告诉我。」
「如果他不回来,你们这群只会躲在保护伞下的小鬼。连自己写结局的能力都没有。」
他推开门,夏夜带著暑气的风,混杂著旧金山街道的汽车尾气,倒灌进这间魔法维度的避难所。
吹起了男人的金发,也吹起了萨拉菲尔的风衣衣角。
路西法跨出门槛,将最后一句轻蔑的嘲弄留在了遗忘酒吧。
「请记住。」
「即使没有上帝的剧本,故事依然可以继续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