落下。
萨拉菲尔的手僵在半空中,拿著叉子的动作停住了。
凯拉嘴角那抹明媚的弧度顷刻消失。
男人举著咖啡杯,深褐色的液体在杯沿晃荡,险些泼出手背。
三个人面面相觑。
「你疯了?」
男人声音沉下来,带著一种难以置信的愤怒,「你乔纳森叔叔十年前就去世了...」
他放下杯子,陶瓷与木桌撞击出一声钝响,「心脏病...而玛莎......」
他没有继续说下去,只是揉了揉眉心,像是想起了什么不愿意回忆的事情,整个人的肩膀都塌了下去。
「唉......」
一声沉重的叹息。
「爸爸......」
萨拉菲尔轻声开口,伸手握住了男人的手腕,眼神里满是心疼。
紧接著,那张完美的脸转向神都,温和褪去,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居高临下的责备。
「你今天是怎么了?」
他的语气加重了,「是在生闷气吗?」
凯拉直接站了起来,她的脸涨得通红,「神都,你太过分了!」
「不管怎么样也不能拿他们开玩笑!」
她深吸一口气,像是在压抑自己不要冲过去揍人。
「你难道不知道我们花了多久才走出来吗?!」
神都坐在那里。
三道视线。
失望如冰,责备如刀,厌恶如火。
神都坐在风暴中心,感觉自己像个误入片场的异乡人。
想说点什么。
但他不知道该说什么。
辩解?向谁辩解?辩解什么?为谁辩解?
低下头,神都拿起叉子,开始自顾自地吃饭。
煎蛋已经凉了,培根的边缘有点焦,面包烤得太干,橙汁里飘著果肉。
吃完最后一口,他放下叉子,站起身,甚至没有看任何人一眼。
他转身朝楼梯走去。
脚步声在安静的客厅里格外清晰。
咚。
可乐小说,翻开下一页,就是另一个世界。
咚。
咚。
萨拉菲尔欲言又止,最终只是无奈地摇摇头,凯拉翻了个巨大的白眼,低声骂了一句俚语,男人盯著杯中冷却的咖啡,仿佛那是一口深井。
不过就在神都刚踏上第一级台阶的时候。
「咔嚓—」
钥匙转动,大门推门。
那个熟悉且充满活力的声音。
「早上好!肯特家族!」
声音洪亮,充满著令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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