试穿的人,已经在穿上的刹那就被战甲的怨念冲击成了疯子,现在还在阿卡姆疯人院里数蚂蚁。
只有通过教团历练的冠军才能承受这股力量。
「而且...」
祭司话锋一转,语气从狂热变成了切齿的痛恨,「我们不仅缺人,我们还丢了东西。」
「那个该死的英国骗子!那个叫约翰·康斯坦丁的烟鬼!他竟然骗走了我们用来稳定战甲波动的『圣洗之杯』!」
「那是我们辛辛苦苦打工了一辈子!才好不容易买下的『圣洗之杯』!」
提到那个名字,底下的信徒们发出了一阵低沉的咒骂声。
「没有圣洗之杯,战甲的力量就是不可控的灾难!」
祭司猛地抓起一把骨灰,洒向祭坛前的法阵。
「我们起诉他!但是没用!」
「那么既然凡人无法替我们取回圣物...」
「既然哥谭的规则保护不了我们...」
祭司的眼中闪过决绝的红光。
「那就让地狱来审判他!」
「召唤仪式准备!我们将献上今晚所有的工资...不,所有的祭品!召唤一只能够碾碎那个骗子的恶魔!」
「轰——!」
不等空中的骨灰落地,那扇不仅挂著铁链、还贴满了十几层驱魔符咒的厚重铁门,就像是被一头狂奔的犀牛撞了一样,连著门框一起飞了出去。
门板在空中翻滚了两圈,咣当一声砸在了祭坛旁边,甚至把那套悲伤战甲都震得晃了两下。
吟唱戛然而止。
灰尘在微弱的烛光中飞舞。
一个身影从那团烟雾中慢悠悠地走了出来。
卡其色的风衣,有点乱的金发,嘴角还叼著那根万年不变的小香烟。
约翰·康斯坦丁。
只不过,这一次他没有像往常那样贼眉鼠眼地四处张望逃跑路线,也没有把手伸进口袋准备随时撒石灰粉。
他双手插兜,挺著胸,那张略显苍白和颓废的脸上,此刻正泛著一种极不正常、甚至可以说是有些油腻的红光。
「听说...」
康斯坦丁吐出一口烟圈,眼神轻蔑地扫过那些一脸懵逼的信徒。
「你们这帮穿睡袍的家伙,在找我?」
「我来了。」
地狱神探先生感觉自己达到了人生的巅峰。
Fuck!爽!太爽了!
这种不走后门、不用嘴炮、直接一脚把门踹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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