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是说,你的父亲————」
「我们都是一个父亲。」但丁纠正,顺便吹掉粘在鼻子上的木屑。
「.
「」
奎托斯沉默了会儿,将最后一块碎木扔进柴筐,「老家伙没教你劈柴?」
「喂喂喂。」
但丁往后退了半步,夸张地倒抽了一口凉气,「这话要是给老爹听到,他绝对会把你吊在谷仓的横梁上抽成电风扇。你皮糙肉厚无所谓,我已经感觉屁股有些发麻了。」
奎托斯的嘴角抽动了一下,勾勒出一个罕见的弧度。
但丁看傻了。
这家伙居然会笑。
而且笑起来居然有一种老实巴交的慈祥感。
好诡异。
「他不在。」
奎托斯直起身,拍了拍手上的灰土,「这段时间,很自由。不是么?」
「是自由啦————」
但丁挠了挠一头银发,目光飘向远方的大都会方向。
「可那是因为还有克拉克他们顶在前面呢。以前可都是老爹在前面顶著。」但丁摊开双手,撇了撇嘴,「哪有什么岁月静好,只是有人在替你负重前行。」
奎托斯的动作一滞。
他转过头,用一种重新审视的目光打量著红衣少年。
「干嘛用这种眼神看我?」但丁双手交叉抱在胸前,「难道在你眼里,我是什么只会拆家的不良少年吗!」
沉吟了片刻,奎托斯抬头看向灰蒙蒙的天空。向来只装满坚毅与冷酷的铁灰色眼底,意外地化开了一抹惆怅。
「不过是有人在替我们负重前行。」
男人低声咀嚼著这句话,抬起宽大的手掌,重重拍在但丁的肩膀上。力道之大,险些让红衣少年把昨晚的披萨吐出来。
「想问什么,说吧。我自幼懂事的兄弟。」奎托斯语气难得的温和。
但丁眼睛一亮,立刻凑上前,压低声音。
「你真的有两个老婆么?
」
」
「」
奎托斯拍在但丁肩膀上的手僵住了。
「是同时还是先后?」但丁的八卦之魂熊熊燃烧,「先后的话不算,那充其量叫续弦。要是同时的话」」
「砰!」
后山惊飞了一群乌鸦。
泰坦学院,走廊。
「你怎么了?」
维吉尔合上破旧的威廉·布莱克诗集,眉头微皱。
他看著自己双胞胎弟弟像只煮熟的螃蟹一样,弓著腰,一手扶著墙,一手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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