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而死了,”她吐出胸中的浊气,眼神平静:“春花,跟着我,并没有那么好。”
春花的眼神却愈发坚定。
“若无先生,我早已死在南境城中。如今春花的命是先生救活的,兖南乡的其他婶娘……也是先生救活的……婶娘们在南境城里……春花愿意连同婶娘的份一齐报答先生!一辈子侍候先生!”
夏宁却不敢动。
她知道是劝不动了,只得严肃的看她:“我知道了,但我要你答应我一件事。在今后遇到任何危险时,不要想着以死来护我安全,我比你想象中的更厉害,不需要你来保护我,你要做的只需要保护好自己,活下去,然后兑现你的承诺。能做到吗?”
温柔的目光变为凌厉的视线。
可春花的眼神似懂非懂。
片刻后便笑靥如花了,笑着欣喜道:“娘子您答应啦?”
夏宁:………………
罢了。
看着春花这般天真的眼神,在经历了兖南乡之后,还能露出这样的眼神,自己也算是积累了福报。
无奈的笑道:“我答应了,能不答应你么?你这又哭又跪的来威胁我了。”手指隔空虚戳了她几下,“快快出去,别再我跟前招人烦,小心我悔了。”
春花擦干了眼泪,笑嘻嘻的冲她蹲福一礼,动作已是挑不出错。
“奴婢这就退下!”
在之后修养的日子里,夏宁没在府中见过耶律肃。
他往返京郊军营、与京城两地,偶尔也会回府,但不会踏入世安苑一步。
整个府中都猜到了,将军与夫人关系不睦。
似乎也都习惯了。
两位主子好一段时间,不睦一段时间,但最后总会重归于好。
毕竟在他们看来,将军为了娶夫人过门,连自己的名声都能弃之不顾,虽中途传出过与白家小姐的流言蜚语,但前些日子已无人敢继续谣传。
将军动了大怒,处置了一批人。
这个消息迟了好几日才传回世安苑中。
夏宁听后,神情并无太大波动。
反倒是嬷嬷急的嘴角生了燎泡,天天抱着苦丁茶一壶喝下去也不管用。
最后实在坐不住了,挑了个夜深人静的时候去劝夏宁。
可偏这位娘子是个稳得住的性子,手里握着一卷医术,一脸无奈的回她:“现在去讨将军的欢喜又有什么用,我如今这身子又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