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佬…是为了我？
这个念头让他感到一阵不真实的眩晕，随之而来的是几乎要将他淹没的感激与惶恐。
他何德何能，能让一位如此深不可测的大佬为他铺路，甚至计划助他完成阶级跃升？
但同时，他那习惯于理性分析的大脑也在飞速运转。
价值交换——这是规则怪谈世界里更底层的逻辑。陈翰大佬这样做，必定是因为自己对他有价值。
是因为自己过目不忘的知识库能提供信息？
还是因为在后续的关卡中，需要双白银组合才能触发某些条件？
或者说大佬预见到了仅凭一人之力无法应对的危机，需要一个同样达到白银阶层的队友？
无论原因是哪一种，都让黄涛在感激之余，稍稍安定了一些。
他不是纯粹的累赘，他是有用的。
这个认知让他鼓起了一丝勇气。
他再次低下头，指尖微颤地拿出纸条，极其认真地写下。
字迹因为复杂的心情而显得有些紧绷，但依旧清晰：
“陈翰…谢谢你。但我…值得吗？之后需要我做什么，请尽管告诉我。”
他将纸条推过去，然后几乎不敢抬头，手指紧张地绞在一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