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一个他亲眼目睹进入画中的人已经被永远的困在了画之中。
黄涛情不自禁蜷在房间角落，指甲掐进胳膊却不敢哭出声。
生怕触犯了规则。
脑海中还记着陈翰把他的那张纸条塞进了口袋里，而现在陈翰已经死了。
黄涛最终只是把脸埋进膝盖，让泪水沉默地渗进指缝——就像是连悲伤都怕打扰到谁。
直播间也是一片脚摔。纷纷开始哭坟了。直播间的气氛顿时变得无比的哀伤。
“不要啊，不要啊，不要啊。”
“陈翰大佬难道真的死了吗？我不信，肯定是假的。规则怪谈你欠我的拿什么来还。”
“李晨你说话啊，麾下炙你说话啊。”
……
又过了有10秒钟。突然有一条弹幕出现了。
“诶，奇怪。如果陈翰大佬真死了的话，他的视角应该也要关闭了，怎么还没关？”
直播间因为这句话如梦初醒一般，再次炸屏。
“对啊，要是陈翰大佬真死了的话，直播间不应该关了吗？”
“什么难道说陈翰大佬没死？”
“不可能啊，他包死的。（我是陈翰大佬的粉丝，我只是实事求是）。”
……
而直播间的景象再次改变。
画布如水面般波动，陈翰从容地踏出框界。
袖口不见半分颜料，只有衣摆残留着星点虚无的纯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