意识地摩挲着掌心。
长久的沉默之后，终于，他缓缓开口，“我那位老哥哥……把持皇位太久了。”
一句话，熊天王等妖族瞳孔微缩。
老天王却依旧像是在说一件稀松平常的事情，浑浊的眼珠缓缓转动，像是在摸索着久远的回忆：
“他有妖皇印，有妖族气运压身，有诸多手段延续生命。再撑一个百年，甚至千年，只要厚着脸皮苟活下去其实都不是问题。”
他顿了顿，低头看着自己干瘪的手掌，那只手在微微颤抖，“可我不行。”
又是一阵沉默过后，他缓缓看向玄魔，看向那些叛变的首领，看向熊天王、青衣天王、狮心首领，“我等不起了。”
“对于他的突然失踪，我也感到很意外，但是妖皇殿属于他的烙印已经消失了，我没时间再查下去关于他失踪的原因，是生或者是死，既是如此……”他的声音忽然变得平静，平静得让人心寒：“不如给年轻后辈一个机会，也给妖族一个改变的机会。”
轰——
许多妖族脑中瞬间一片空白。
忠于老妖皇的妖族们，一直以为最大的敌人是玄魔，甚至可能是那些叛变的首领和他们麾下众多的妖族，可他们从未想过，会是老天王。
也就是说，从一开始，老天王便有了选择！
青衣天王的脸色变幻不定，她忽然有点明白为什么老妖皇要放任充满野心的玄魔不管，或许与老天王也有几分关系。
狮心首领的手在颤抖，作为妖皇胞弟，老天王在妖族内拥有近乎一妖之下万妖之上的威望，如今确定倒戈和天塌了并无区别。
圣羽金雕的羽毛根根竖起，这一次不是因为惊骇，而是因为彻骨的寒意。
大荒夔牛的牛眼瞪得滚圆，厚厚的嘴唇哆嗦着，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。
而玄魔没有给众妖消化震惊的时间。
握着那方正在被炼化的妖皇印，漆黑的妖力如同潮水般涌动，将大印层层包裹炼化，他的嘴角微微上扬，那笑容很淡，却带着一种俯瞰众生的意味。
他微微侧过目光，看着熊天王，看着青衣天王，看着那些还在坚持正统的妖族。
然后他淡淡地吐出一个字：“杀。”
话音落下的瞬间，冰河天王第一个动了。
他上前一步，双手在身前撑开！
轰……
一股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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