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大妈担忧地说。
阎埠贵冷笑一声,眼神里闪过一丝精明。
“得罪?我偏不让他如意!”
他站起身,在屋里来回踱步。
“他不让我管,不让我说,行!”
“那我就记!”
“他傻柱的盆放歪了,我记下来!许大茂家的鸡屎没扫干净,我记下来!谁家门口有片烂菜叶子,我都给他记下来!”
阎埠贵的眼睛,越来越亮。
“他不是要记录吗?我一天给他记上几十条!我让他天天看我的报告!我看他烦不烦!”
他这是要用最恶心人的法子,去报复林逸。
你给我规矩,那我就在你的规矩里,玩死你!
他立刻找出自己备课用的小本子,又把钢笔灌满了墨水。
“从明天起,我就是咱们院的史官!”
他脸上,重新露出了狰狞的笑容。
……
易中海的屋里,灯光昏暗。
他坐在桌边,一言不发,那张布满皱纹的脸,在阴影里显得格外阴沉。
窗外的闹剧,他从头到尾,看得清清楚楚。
他没有丝毫的幸灾乐祸。
相反,一股寒意,从他的脚底板,直窜上天灵盖。
可怕。
这个林逸,太可怕了。
他先是捧杀,把阎埠贵这个蠢货推上高台,让他得意忘形,瞬间得罪了院里最难缠的傻柱。
紧接着,他又拿出早已准备好的“守则”,一纸空文,就废了阎埠贵所有的权力。
一拉一打,一捧一摔。
整个过程,行云流水,不带一丝烟火气。
他不仅让阎埠贵成了全院的笑柄,还顺手给傻柱卖了个人情,更重要的是,他用最温和的方式,向全院宣告了一个事实在这个院里,他林逸才是真正定规矩的人。
易中海第一次感觉到,自己引以为傲的那些手段、那些威信,在这个年轻人面前,是何等的可笑。
他就像一个只会耍大刀的莽夫,遇上了一个拿着火枪的猎人。
根本不在一个层面上。
“不行……”
他喃喃自语,眼神里的恐惧,渐渐被一股更深的狠厉所取代。
“绝不能让他再这么下去了。”
他想起了那个电话。
想起了他那个在区里有关系的表弟。
那是他现在唯一的希望。
……
林逸的屋里,温暖如春。
他给自己泡了一杯热茶,正坐在桌前,翻看着一本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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