似的,连看都不让人看。
“您的意思是……”
傻柱搓了搓手,脸上露出一股子坏笑。
“你是队长,负责筹集物资。”
林逸的声音不带一丝烟火气。
“去问问许大茂同志,愿不愿意为了集体的仓库,贡献一份力量。”
“如果不愿意……”
林逸停顿了一下,目光落在傻柱那身腱子肉上。
“那就查查,他那两根木头,是不是存在‘消防隐患’。”
傻柱咧开嘴,露出一口大白牙。
这活儿,他爱干。
“得嘞!”
傻柱拎起那把大铁锤,没去砸墙,而是直接走向了许大茂的屋门。
“咚!咚!咚!”
砸门声震天响。
“许大茂!开门!”
“工程队征用物资!”
“你是自己交出来换分,还是让我进去给你做个‘消防检查’?”
屋里,许大茂缩在床角,死死盯着床下那两根蒙着灰布的木头。
他的脸比哭还难看。
他知道,这回,他是真的躲不过去了。
这哪里是征用?
这分明是明火执仗的抢劫!
可偏偏,这抢劫还披着一层让人无法反驳的“规矩”外衣。
门外,傻柱的喊声越来越大,甚至带着几分即将破门的兴奋。
林逸站在院子中央,端起茶杯,轻轻吹了吹浮沫。
他看着那些抱着砖头瓦块,兴高采烈地跑向阎埠贵登记的邻居。
又看了看那扇即将被敲开的门。
这盘棋,越来越顺手了。
只要把这些散落的资源都捏合在一起。
这个破败的大杂院,就能变成一台为他源源不断生产政绩的机器。
至于许大茂的那两根木头?
那是他必须要交的,另一份投名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