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内应,去揭开食堂那些陈年烂账。
“那是我的师傅,我的同事……”
傻柱的声音越来越小。
“规矩面前,没有师傅。”
林逸的声音不带一丝温度。
“你签了这份《配合调研承诺书》,你以前的那些烂账,我可以按‘历史遗留问题’帮你核销。”
“如果不签。”
林逸顿了顿,语气变得意味深长。
“今天下午,公安同志可能就会去食堂请你喝茶了。”
傻柱死死地盯着林逸。
他发现,这个从小看着长大的邻居,已经变成了一个他完全无法理解的怪物。
他用最温和的语气,说着最狠的话。
他给出的选择,其实根本没得选。
“我签。”
傻柱低下了头,声音里透着一股子绝望。
林逸从挎包里拿出纸笔,平整地铺在傻柱的膝盖上。
傻柱颤抖着手,在那张纸上签下了自己的名字。
林逸收起纸,满意地抽出了钢笔。
“何雨柱,记住你的身份。”
“从现在起,你不是一食堂的霸王,你是规矩的看门狗。”
林逸说完,转身离去。
他走得很快,背影在阳光下显得异常挺拔。
秦淮茹站在不远处,手里抱着一个木盆。
她看着林逸走向前院,又看着傻柱像一滩烂泥一样瘫在台阶上。
她知道,这个院子里的男人,一个接一个地被林逸给废了。
而她,如果不想成为下一个,就必须在那枚铜扣的事情上,做得更绝一些。
林逸推着自行车走出了院门。
胡同口的早点摊子已经支起来了。
他停下车,买了两个焦圈,一碗豆汁。
他吃得很慢,很仔细。
他在脑子里复盘着接下来的每一步。
易中海只是个引子。
真正的大头,在轧钢厂的那几本烂账里。
而他手里握着的这张红头文件,就是撬开那座钢铁堡垒的撬棍。
豆汁很烫,滑入喉咙,带着一股子特有的酸香。
林逸抬起头,看着远处高耸的烟囱。
那里,才是他真正要落子的地方。
四合院的这些禽兽,不过是他用来磨刀的边角料。
他跨上车,车铃声清脆。
新的一天,规矩的利息,该收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