阎埠贵,像一尊新上任的门神,抱着他的三本账本,在院里来回踱步。
看着刘海中和许大茂的屋门,像两座沉默的坟,死死地紧闭着。
看着秦淮茹的窗前,晾起了一件洗得发白的,属于棒梗的小褂。
这个院子,已经成了一盘死棋。
所有的棋子,都被他用规矩和利益,牢牢地钉在了棋盘上,再无半分翻身的可能。
这很无趣。
林逸的嘴角,勾起一抹微不可查的笑意。
福祥胡同十七号。
更复杂的棋盘,更不听话的棋子。
这似乎,要比守着这盘死棋,有趣得多。
他转过身,走到桌前。
他没有去看那三本已经写满了规矩的账本。
他只是从抽屉里,拿出了一张崭新的,空白的信纸。
他拿起笔,在纸上,缓缓写下了四个字。
【福祥胡同。】
然后,他在下面,画了一个大大的,充满了未知的问号。
这盘新棋,该从何处落子?
林逸的目光,落在了那枚从秦淮茹那里“借”来的,刻着名字的铜扣上。
或许,答案就在这上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