出口,就一定做得到。
院子里,只剩下三大爷阎埠贵一个人。
他没有立刻回屋。
他只是抱着那个硬壳账本,站在院子中央,像一尊新上任的门神。
他看着那扇紧闭的屋门,又看了看周围那些死寂的窗户,那张总是精于算计的脸上,第一次,流露出了一种近乎神圣的病态的狂热。
他知道,这个院子,从今天起,彻底变天了。
而他,阎埠贵就是这新秩序下,唯一的掌印官。
他深吸一口气,推了推眼镜,将怀里的账本抱得更紧了。
他没有回家,而是转身,朝着胡同口的供销社走去。
他要去买一本,最好的,最厚的,也最贵的账本。
因为他知道,那本即将诞生的《信用档案》,记录的将不再是鸡毛蒜皮。
而是这个院子里,每一个人的未来。
是他们每一个人的,价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