神,开始变得不一样了。
一毛八。
对刘海中和许大茂这样的“体面人”来说,是屈辱。
可对院里那些日子过得紧巴巴的普通人家来说,却是实打实的一斤棒子面,是孩子嘴里的一块糖。
人群的角落里,秦淮茹的身体,猛地一颤。
她那双总是含着泪的眼睛,死死地盯着阎埠贵面前那片空地,眼神里充满了剧烈的挣扎。
一毛八。
这笔钱,能让棒梗和小当,吃上两顿饱饭。
可代价,是她要当着全院人的面,去清理那堆象征着耻辱的垃圾。
去赚那笔,从刘海中和许大茂身上刮下来的,带血的钱。
她的指节,捏得发白。
就在这片诡异的沉默中,一个怯生生的声音,从人群里响起。
“我……我干。”
众人回头。
是后院的王婶,那个前几天被吓晕过去的女人。
她的脸上,还带着一丝病态的苍白,眼神里却透着一股豁出去的决绝。
“不过……我不要一毛八。”
她看着阎埠贵,声音都在发抖。
“我只要……一毛七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