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像三座大山,压得她头晕目眩。
困难?
她家的困难,说上三天三夜也说不完。
可写在纸上,就成了可以被人评头论足的笑话。
需要什么帮助?
她不知道。
宽限多久?
她更不知道。
她这辈子,只会哭,会求,会用那双水汪汪的眼睛,去换取别人的同情和施舍。
可她,从来没写过这种东西。
这种冰冷的,需要讲道理,讲条理的申请。
时间,一分一秒地流逝。
窗外的雨声,渐渐小了。
屋里,却比任何时候都更压抑。
那张雪白的作业纸,依旧是雪白的。
像她此刻,那颗同样空白的,绝望的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