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温度,也没有情绪,像是在看一件无关紧要的摆设。
“我们是来找林逸同志的。”
刘科长一句话,就将刘海中所有的表演,都堵死在了喉咙里。
刘海中的脸,瞬间涨成了猪肝色,僵在原地,像一个滑稽的小丑。
刘科长的目光,重新落回了林逸的身上。
“林逸同志,你写的那份《关于“和谐邻里模范院”的建设构想》,我们区里看过了。”
这话一出,院子里所有的人都愣住了。
什么构想?
什么模范院?
许大茂和傻柱的心,都猛地沉了下去。
他们预感到了不妙。
刘科长顿了顿,声音里带上了一丝不容置疑的审视。
“想法,很大胆。”
“理论,也很新颖。”
他指了指这个死寂的、充满了矛盾和压抑的院子。
“所以我们今天,特地过来看看。”
“看看你的理论,和你管理的这个‘试点’,到底是不是一回事。”
他的嘴角,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弧度。
“林逸同志,不介意给我们这些老同志,现场讲讲课吧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