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被仇恨滋养。
东方末轻轻抱住了东方怜，头倚在她的肩膀上，轻声道：“小怜，明日就要审讯了。你放心，哥哥一定会让你平安无事的。”
平安无事……
东方怜也伸手抱住了东方末，两个人抱在了一起，东方怜轻声道：“哥哥，明日审讯的结果，你也不知道会怎么样，对吗？”
听到这话，东方末没有直接给出答案，而是抱紧了东方怜，道：“小怜，哥哥一定不会让你有事的，一定不会！”
这句话就已经很明显了，就连东方末，也不确定明日审讯的结果到底会怎么样。
可能审讯的结果是东方怜是要弃暗投明，这样大家都好，也有可能是认为东方怜是另有所图，只是明日组织派来的卧底，那面对东方怜的，只有被秘密处死这一条路。
如果真的到了那个时刻，东方末无论如何都要保住东方怜，哪怕叛逃也行，他绝对不会再次抛下自己的妹妹了。
东方怜轻声道：“哥哥，你不用这么说，对于明日的审讯结果会怎么样，我心里是有数的。你放心，我不会连累你的。”
东方末猛地推开了东方怜，怒道：“你这是什么话？小怜，难道哥哥在你眼里，就是那么怕受到连累的人吗？或许曾经的哥哥是，但现在不是。只要谁敢害你，哪怕是天王老子，哥哥都要杀了他。”
这种话很狂，一般人听了，只会觉得说这话的人是在吹牛，可是，现在说这种话的人，是东方末，而听这种话的人，是东方怜，所以，她信了。
东方怜忽然落泪，道：“哥哥，我不要你这么做，只要你能答应我一个条件，就算我明天死了，我也不会有怨的。”
东方末郑重地道：“小怜，哥哥不会让你死的。”
东方怜和东方末对视，眼泪不停地流下，道：“哥哥，如果呢？林晓的实力并不比你差，如果他明天拖住你，其他人把我带走，你又能怎么办？到时候，你难道要我带着遗憾去死吗？”
这话很戳人心，东方末就好像心脏漏跳了一下，浑身一冷，抬手帮东方怜擦去眼泪，神情复杂，道：“好，那你说吧。”
东方怜道：“哥哥，你先答应我。”
几乎没有犹豫，东方末立刻就点了点头。
东方怜忽然凑近，没有任何征兆，竟然直接吻上了东方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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