理所应当吗?好啊!我就把给他们的,一样一样收回来!”
“我让他们饿上几天肚子,让他们在深山老林里,对着断掉的信号和空荡荡的米缸好好想一想,想一想没有我维克托,没有墨西哥政府,他们算个什么东西!想一想现在,到底谁才是爹!”
“我要让他们明白,跟我玩这套,他们还嫩了点!等他们饿得前胸贴后背,自然会有人把带头的捆了送到政府门口,到时候,我们再看看,还有没有人敢跟我谈什么狗屁参政权!”
“是!老大!我立刻去办!”
他转身快步离开,能感受到维克托这次是动了真怒。
维克托看着卡萨雷离去的背影,又看了看花园里无忧无虑的孩子们,深吸了一口烟,将剩余的烟蒂狠狠摁灭在烟灰缸里。
仁慈,是留给懂得感恩的人的。
对于喂不饱的白眼狼,饿其体肤,空乏其身,才是最好的教育方式。
十秒六棍,太便宜他了。
……
香江,九龙城一栋不起眼的旧唐楼底层,挂着“昌隆茶庄”的招牌。
门口的铁闸半拉着,店内飘散着陈年普洱特有的醇厚气息,却也掩不住一丝若有若无的紧张。
内堂,一张厚重的酸枝木茶台旁,围坐着三个男人。
坐在主位的是14K的现任话事人,花名“阿炳”,五十多岁,穿着一身宽松的唐装,手里盘着两颗油光锃亮的核桃,眉头紧锁。
他对面,是和胜和的坐馆“火牛”,身材魁梧,脾气一如他的花名,暴躁易怒,此刻正烦躁地用手指敲打着桌面。
另一边,新义安的代表“白头本”则显得阴鸷许多,他年纪最轻,约莫四十出头,头发却早白了大半。
“消息确认了,阿雄栽了,在尖沙咀,被NB和CIB的人按住了,现在关在总部。”阿炳的声音低沉,他手里的核桃停止了转动。
“丢他老母!”
火牛猛地一拍桌子,震得茶具哐当作响,“怎么搞的?!不是让他低调点,从水路走吗?怎么跑到重庆大厦楼下吃叉烧饭还被扫黄的抓了?脑子进水了?!”
“现在说这些没用。”
白头本冷冷地开口,“乐哥在哪里,我们几条主要的走货路线,东南亚金山角那边的关系,甚至我们几个社团和他们合作洗钱的账户,他要是开口,我们全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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