代表团成员那青红交错的脸色,哼哼两声,径直站起身:“休息半小时,喝咖啡、撒尿、或者给你们那个见鬼的议会打电话请示随便。”
他大手一挥,直接转身走出了气氛凝重的会议厅,卢那察尔斯基总统见状,也立刻起身,快步跟了出去。
洗手间内。
维克托站在小便池前,嘴里叼着烟,烟雾缭绕。
卢那察尔斯基站在他旁边的位置,一边解手,一边忍不住压低声音问,脸上带着一丝忧虑:“先生,我们是不是……太强硬了?我担心美国人被逼得太紧,万一他们真的不顾一切……”
维克托嗤笑一声,吐出一口烟圈:“不顾一切?你太高看他们了。”
他拉上拉链,走到洗手台前,拧开水龙头,哗哗的水声中:
“他们就像那种最虚荣、最怕死的阔佬,穿着昂贵的丝绸衬衫,最怕的就是沾上泥点子,更怕跟光脚的亡命徒在泥地里打滚。”
“他们什么都有,所以最怕失去。”
维克托关掉水,抽过一张纸巾慢条斯理地擦着手,透过镜子看着身后的卢那察尔斯基,意味深长地笑了笑:
“记住,美帝国主x及其一切x动派,归根结底——”
他顿了顿,将纸巾揉成一团精准地抛进垃圾桶,出了那句著名的论断:
“都是纸老虎。”
他拍了拍卢那察尔斯基的肩膀:“他们现在内部麻烦一大堆,经济摇摇欲坠,民众反战情绪高涨,华尔街的大亨们更关心他们的股票账户而不是德克萨斯的沙漠。小布殊那个纨绔子弟,他没那个胆量,也没那个资本跟我们打一场全面战争,他老爹留下的政治遗产和班底,够他挥霍多久?”
“他最需要的,是一个能让他体面下台阶的借口,一个能向国内交代的“胜利”。”
“这叫赢学。”
“而我们已经把他逼到了悬崖边,现在,就该给他抛出一条看起来还结实的绳子了,等着吧,休息时间结束后,你会看到一个谦逊很多的美国总统。”
说完,他整理了一下衣领:“走吧,回去给我们的美国朋友递绳子去。别忘了,待会儿唱白脸的任务就交给你和卡萨雷了。”
休息时间结束,双方重新落座。
小布殊的脸色依然难看,但之前那种强硬的姿态明显软化了不少,显然刚才的间隙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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