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陈潇道:“一来是正在用你平辽,二来太后出面,那位也没有龙颜大怒,别的也没有什么。”
贾珩一时默然。
那暂时是没有什么事儿了。
陈潇目光深深,低声道:“她在内务府,我在锦衣府,只怕宫中那位已经开始浮想联翩了。”
贾珩叹了一口气,说道:“我弃京营而不管,只身一人前来天津,还不能说明一片赤胆忠心?”
陈潇想了想,说道:“先不提这些了,多思无益。”
贾珩也没有再说其他,随着陈潇,一同进入天津卫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