圣上,两江总督沈邡与南京兵部联名具题的奏疏于今晨送来,奏请整顿江南大营,重固江防,军机值房刚刚收到奏疏。」
经过六百里急递,沈邡的奏疏终于在今天早上送达军机处。
崇平帝沉吟片刻,沉声道:「前段时日,东虏方面的八旗正白旗旗主的亲王多铎,领人潜入扬州刺杀永宁伯,可见海防疏漏,永宁伯先前得朕嘱托,南下整伤江北大营,前日密奏已初理兵事,今沈邡与南京兵部提出整饬江南大
营,亡羊补牢,为时不晚,只是其督抚两江以来,署理民政有闻,可得整顿?」
提及前日的密奏,崇平帝目光也有几分失神,心头感慨。
虏王亲自刺杀,这待遇......无疑是来自东虏的认可,说明用对了人。
同时也说明,河南之乱的迅速平定,让东虏方面坐不住了。
兵部侍郎施杰定了定神,说道:「沈邡举荐了前江南大营镇海卫指挥同知甄铸,并以镇海卫为基础,独立建一水师,驻扎江口,警戒虏寇,此事两位兵部侍郎也极力赞同。」
南京方面经制兵额的调整是南京兵部主管,镇海卫扩充为镇海军,更增设节帅,这样的大事自要向神京奏报,得其确认,一般也会得到确认。
「甄铸?」崇平帝眉头皱了皱,问道:「甄家的人?」
当年在潜邸时到江南办差,甄家人之奢靡无度、横行无忌,给曾经的雍王留下了深刻印象。
虽然不如赖大面前,贾蓉还要唤一声赖爷爷那般托大,但在崇平帝眼中,甄家在金陵地面的确是逾越了一个家奴的本分。
施杰回票道:「圣上,是金陵体仁院总裁甄应嘉之四弟。」
崇平帝道:「此人有何能为,得沈邡举荐为水师节度使?」
施杰一时竞有些不好应对。
好在崇平帝只是简单询问一句,道:「此事尚需斟酌,现军机大臣、永宁伯贾珩就在扬州驻节辟署,处置机务,行文沈邡以及南京兵部,镇海军筹建上的事,要多与永宁伯协商,再联名写个奏疏,再行来报。」
此言一出,下方的内阁群臣,面色都是古怪。
永宁伯南下的钦差事务根本就并未得内阁和军机处诏谕确认,现在连驻节辟署,处置机务这种话都说出来了?
真就军机处、扬州分处?
这时,礼部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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