盅一顿,原本平静祥和的面容上,现出丝丝戾气,冷声说道:「小儿最近又为何晋爵,岂能这般任情喜怒,滥赏无功?」
皇陵之内都是忙碌的工匠,消息闭塞,除却知道贾珩上次在河南平乱成功,受封永宁伯后,忠顺王当天气的一宿没有睡好。
齐郡王叹了一口气,道:「伯父莫恼,现在那小儿刚刚立了功劳,气焰正盛,现在父皇待他倒像亲儿子一般,红的发紫,小侄和楚王都盖了过去。」
「先前不是封爵伯爵,现在又给着爵位,是何道理?」忠顺王沉声道。
齐郡王沉声道:「这次说是在河南和淮扬两地治河劳苦功高,父皇说武勋不好封赏文职,所以就晋爵至一等,算是酬功。」
忠顺王目光阴沉片刻,森然道:「这般年纪轻轻,就已是一等伯,
以后死期不远。」齐郡王诧异了下,放下酒盅,道:「伯父此言何意?」
「飞鸟尽、良弓藏,狡兔死,走狗烹。」忠顺王苍老面容上见着思索,冷声说道:「老夫倒是恨不得他赶紧封侯,最好不到二十都封了郡王,然后封无可封,赏无可赏,那时候就是抄家灭门之祸。」
现在的忠顺王就像躺平绝望之后的加速党,恨不得一脚油门踩到底,立刻要看烟花,要看天下大乱,立刻要看血流成河。
齐郡王沉吟片刻,肥肉挤在一起的绿豆小眼闪烁着精光,大抵想说伯父,这么一说,那小儿再耀武扬威五十年,然后寿终正寝,死不瞑目?
齐郡王道:「伯父,不能坐视小儿势大,好在,听说现在文臣都恨极了他,现在他只差一场败仗,只要在东虏战事上吃了败仗,那时,朝廷再无他立足之地。」
忠顺王点了点头,目中寒芒闪烁,道:「但愿如此。」
以宫里那位的薄凉,真的吃了败仗,他的今天就是小儿的明天,不,小儿的明天会更加凄惨!
就在两人叙话之时,外间小吏附耳说了几句。
齐郡王面色微动,作恼道:「还不将人请过来。」
不多时,抬眸望去,却见进来着,一着锦袍斓衫,三十出头,面容儒雅,此刻紧皱的眉头下,目光阴鸷。
而另外一人二十出头,着武士劲装,腰间悬着一把宝刀,身形魁梧,人高马大,面容粗犷,目藏神芒。
三十出头的中年人,是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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