输送通畅。」
贾珩点了点头,说道:「杜大人可着漕粮卫准备好舟船,徐大人,江左藩司还能调拨出来多少米粮?」
徐世魁回道:「现在藩库还有十万石,不过,苏松常镇等府府库正在加紧供应米粮,前后能调拨三十万石,还有一些缺口。」
「需要多久?」贾珩问道。
「永宁伯,可能还需半个月。」徐世魁迟疑了下,说道。
「半个月,让这些人在淮安府和徐州再发半个月的国难财?」贾珩冷声说道。
徐世魁一时面色变幻,不好应着。
贾珩沉吟片刻,说道:「这些粮食先输送给淮安府,徐州等地从河南藩府调拨十万石先解燃眉之急,河南那边儿雨汛已缓,等江淮秋粮丰收之后,再还给河南。」
实在不行,还要从太仓运粮,沿运河以济淮徐等地,在此之前,先将一些倒卖藩库粮食的几人抓一抓。
将几人送走,贾珩单独留下了杜季同,道:「杜大人,舟船也当准备好。」
杜季同道:「永宁伯放心,漕运衙门最不缺的就是舟船,要多少有多少。」
贾珩点了点头,说道:「杜大人,本官不会在河道多待,淮安之事还要多多仰仗杜大人。」
此刻,对付两江官场,也需要给齐党一根胡萝卜吊着,而且经此一事,他突然发现一个问题,齐党不能彻底被拍死,不然朝局失衡,浙党再难遏制,那时候就是明末的结局。
这是随着地位上升以后,站在更高视野上对朝局的审视。回去他就向崇平帝建言,寻机拆分两江,在安徽和江苏分置巡抚,拆庙请菩萨,扶持楚党,以使来日对虏战事不得掣肘。
杜季同闻言,心头一跳,目光微动,说道:「永宁伯,下官不知永宁伯是什么意思?」
贾珩道:「没什么意思,杜大人,协调舟船、人手的事儿,还请操持。」
杜季同闻言,心思却活泛起来,看着那张年轻的面容,只觉许是浙党这些人让这位永宁伯感受到压力陡增,要和自己联合?
如是永宁伯来保举自己兼领河道总督,那或许.....
待杜季同浮想联翩地离开河道衙门,徐开近前,默然片刻,说道:「永宁伯,齐党也并非治河良臣,先前河东一事,就有明验。」
贾珩看着外间朦胧的雨雾,道:「我又何尝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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