十几年的“钉子户”精神,秩满几任都不得迁转的官吏,升两级为通政司右通政,虽是超擢,但也在情理之中。
话又说回来,如果是走正常迁转程序,贾珩也没有必要寻韩癀活动,承其人情。
韩珲点了点头,道:“此事,子钰放心,我会和父亲叙说。”
贾珩郑重道:“那就有劳子升兄了。”
贾政的升官儿还好,有韩癀这样一位吏部天官极力举荐,再加上贾政先前在工部的清廉作风,调至右通政也算水到渠成。
而后两人说了一会儿话,韩珲也不多作盘桓,向贾珩出言告辞,去禀告其父韩癀去了。
说来,这还是贾珩第一次向韩癀打招呼。
……
……
韩宅,书房
正是傍晚时分,夕阳西下,道道金色余晖,透过雕花轩窗落在书房之中,将布置的精致、典雅的书房映照的明亮通透。
韩癀与颜宏隔着一方漆木茶几相对而坐,其上放着棋坪,二人分明在手谈,同时也是在等候其子韩珲从宁国府返回。
贾珩所下拜帖,其上措辞虽然隐晦,但韩癀这等人精,闻弦歌而知雅意,瞬间就明了其意。
如今,工部吏员缺额,荣国府贾政以及贾珩岳丈秦业皆在工部任职,这下子就要迁转调用,武将不好插手文官之事,只能寻文官从中运作。
“兄长,这贾子钰莫非也盯着两位部堂的缺儿?”颜宏捏着一颗白色棋子,放在棋坪上,眉头紧皱,问道。
由不得颜宏不泛嘀咕,现在正值工部出缺儿,大家都在活动。
“难说。”韩癀一身士子长袍,面容儒雅,颌下蓄着短须,端起一旁小几上的盖碗茶盅,低头抿了口,徐徐道:“其岳丈秦业以及荣国府的贾存周,皆在工部任事,又是这次恭陵贪腐案中独善其身,先前更受潘、卢二人打压,都察院还为此派人核实,如今冤枉人的考语还在考功司放着,贾存周经此事,升任一司郎中倒是水到渠成,至于秦业,原为郎中,也不无机会。”
“那秦业不是科甲出身,年老也是确有其事,如何谋得部堂重臣?”颜宏放下棋子,皱眉说道。
韩癀道:“今上用人,不拘一格,如今工部四司郎中,仅秦业清廉自许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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