四字,眉头紧皱,一时无言。
陈澄察言观色,又低声提起一事道:“对了,伯父,皇爷爷已经答应于我,要让我监修皇陵。”
忠顺王闻言,心头一惊,有点儿猜出了陈澄意思。
这是来拉拢于他的,只是他身上还有什么值得拉拢的?
除非……
是了,他管着内务府多年,还藏了不少财货,这些财货都在各地隐匿,这些金银财宝无疑吸引着这个肥胖如猪的大侄子。
还有他的儿女亲家,四川总督高仲平,虽然其人也是宫里的心腹。
陈澄低声道:“伯父放心,小侄监修皇陵,不会让伯父干太多重活,虽不敢让伯父锦衣玉食,姬妾环绕,一如故日,但也不会让伯父受太多累。”
忠顺王眉心跳了跳,就有几分意动。
他昨天在内缉事厂的囚牢中,就在思量着这件事儿,以他近五旬的年岁,如果从事劳役,多半活不过三两年,没人比他这个前任监修官知道,修皇陵的苦。
如果是眼前的齐郡王接任监修皇陵,那时只要像今日威逼这些内监一样,起码他能少吃一些苦头。
来日,说不得还有……东山再起之日!
与此相比,那些财货,反而有些微不足道了,生不带来,死不带去,反而便宜了别人!
况且,他那个皇弟如此苛待于他,何曾顾念当初他在夺位时立下的汗马功劳!
“大侄子,此事容我思量思量可好。”忠顺王皱了皱眉,说道:“不过,如是银钱,我在京城、金陵、苏杭等别苑中还有一些藏银之地,大约有三四百万两的财货,算是助你对付宁荣二府的一些心意。”
陈澄闻言,心头狂喜,但面上的横肉跳了跳,却故露难色,迟疑道:“伯父,小侄绝无此意,再说伯父还有渊大哥接收这些家资,这些按理也该留给他才是。”
忠顺王道:“渊儿在成都府,管着成都织造局和茶庄、矿庄,他与高家是儿女亲家,又帮着协理粮饷,不会太受牵连,再过几年,未尝没有恩袭郡王的机会,等他回来后,你们堂兄弟再作计较。”
陈澄听着“再作计较”四字,心头终于一跳。
这次险冒的不亏!
又得一助力!
“还有,今日你见我,太过张扬了,虽有刚才那一番话说给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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