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我朱家养的一条比较凶的狗!」
「可是,狗再凶,也是只狗!你敢咬主人吗?!你现在敢动我一根手指头试试?!」
「我告诉你,我是洪武皇帝的亲儿子!是朱家的血亲藩王!」
「就算我犯了天大的错,就算我谋逆造反,顶天了就是被废为庶人,圈禁在凤阳高墙之内!照样锦衣玉食,了此残生!」
「这是祖制!这是血脉!你懂吗?!」
他脸上露出一种混合著疯狂和优越感的狞笑,指著张飙的鼻子:「而你,等我父皇利用完你,等你这把刀钝了、疯了,没用了,你的下场是什么?
啊?!是千刀万剐!是诛灭九族!」
「你全家,你的那些兄弟,一个都跑不了!」
「哈哈哈!你就是条注定要被烹掉的狗!也敢在本王面前————」
「够了——!」
一声低沉而威严的喝断,如同闷雷滚过堂内。
燕王朱棣终于无法保持沉默。
他面沉如水,目光如寒冰般刺向口不择言的朱搏,周身隐隐散发出的压迫感,让喧闹为之一滞。
朱榑的狂笑戛然而止。
他扭过头,看向朱棣,非但没有惧色,反而咧开嘴,露出一丝极端讥诮的表情:「哟,我当是谁呢,原来是我那位好四哥啊?怎么,不继续装你的忠臣孝子、谦恭藩王了?」
「你那套韬光养晦的把戏,终于演不下去了?啧啧,我还以为你能一直装到父皇龙驭宾天呢!」
「看来,是有人不让你装了啊?」
他说著,意有所指地瞟了一眼旁边的宁王朱权,又转回来看向朱棣,眼神戏谑:「是不是突然发现,再装下去,下一个靖难」的,就该轮到你了?哈哈哈!」
朱棣的脸色肉眼可见地阴沉下去,下颌线绷紧,眼神锐利如刀,但他克制著,只是冷声道:「老七!事已至此,你还要胡言乱语,执迷不悟吗?!」
「说我执迷不悟?我呸!」
朱搏了一口,脸上满是不屑和破罐破摔的疯狂:「少跟本王来这套!成王败寇,我朱搏敢作敢当!输了就是输了,脑袋掉了碗大个疤!」
「不像你们,一个个虚伪透顶!被父皇的刀逼到脖子上了,才扭扭捏捏地出手,还要披著一张奉诏平叛」的皮!恶心!」
他忽地像是想起了什么,猛地瞪向朱棣,眼中爆发出更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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