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其手腕不可小觑。」
「此番要求见你,不知又包藏何种祸心。下官以为,还是不见为妥。」
李墨闻言,嘴角却泛起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,那笑意中带著看透世情的淡然和一丝冰冷的嘲讽。
「冷千户的担心,李某明白。」
李墨缓缓道,声音虽轻,却字字清晰:「朱有恸此人,确是豺狐之心,惯会伪装,精干算计。」
他顿了顿,目光投向窗外沉沉的夜色,仿佛能穿透黑暗,看到那位二爷此刻焦灼的内心。
「但,他要求见我,正在我预料之中。」
李墨转过头,看向冷丰,眼神锐利:「冷千户可想过,我们即将离开开封,返回京城。这对他来说,意味著什么?」
冷丰目光一凝:「意味著————他失去了在本地解决麻烦的最后机会?也意味著,御史你将在御前陈述他所做的一切?」
「不错。」
李墨点头:「一旦我们踏上返京之路,尤其是进入南直隶地界,他再想动手,难度和风险将成倍增加。而进了京城,到了皇上面前————」
李墨没有说下去,但意思不言而喻。
「所以,现在,是我们离开前,他最后,也是最好的机会。」
李墨的语气十分肯定:「无论是想从我这里探听虚实,确认我知道多少;还是想再施缓兵之计,用言辞蛊惑;甚至————是想做最后一次危险的尝试。他都必须在我离开前,见我一面。」
冷丰沉吟道:「如此说来,他此行必有所图,危险更甚。御史就更不该见了。」
「不,恰恰要见。」
李墨摇摇头,脸上露出一种属于谋士的冷静与自信:「他急,我们却不急。见他,正可看他如何表演,观其言,察其色,或能窥见他如今真实的处境与下一步打算。此所谓「知己知彼」。」
他身体微微前倾,压低声音,继续说道:「更何况,冷千户,飘哥在武昌那边,动作频频,听说已经控制了武昌卫,找到了关键线索。
以飙哥的本事和那股子疯劲,顺著漕运和军械的线往上查,查到与开封、与周王府相关的实证,只是时间问题。而且,这个时间不会太长。」
提到张飙,李墨眼中闪过一抹信任甚至是一丝与有荣焉的光芒。
「一旦飙哥那边砸实了铁证,呈报御前,任他朱有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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