带着对未来的期待,带着彼此的默契,在时光里,悄悄发着光。
“我有一段情呀
唱畀拉诸公听
诸公各位静呀静静心呀
让我来唱一只无锡景呀
泉水碧清
茶叶泡香片呀
锡山末相对那惠泉山呀
山脚下两半边开个泥佛店呀
开个泥佛店哟”
——
第二天,许成军来到中文系资料室。
找了几本宋代文学的资料和当前的前沿论文。
其实也说不上多么前沿,1979年的宋代文学研究面临着极端困境:文献供给不足。
大型总集如《全宋文》《全宋诗》尚未编纂、善本与海外孤本难以获取、出土文献(如宋代简牍、碑刻)未被系统整理。
许成军通过对这几年的《北京大学学报》《复旦大学学报》社科版等期刊上的前沿资料的梳理和了解。
他也发现,1979年的宋代文学研究仍受传统考据与阶级分析的双重限制。
研究多集中于作家生平考证、作品主题的阶级解读,缺乏多元理论与跨学科工具。
甚至一些知名学者将苏轼词归为“地主阶级的闲愁”。
刚开学的时候,朱冬润问他选哪个朝代的文学作为研究方向。
他也没多做考虑就选择了宋代文学。
对比唐代文学。
唐诗研究在民国至建国前已形成深厚基础,如闻一多、朱自清的唐诗考证。
1979年,《唐诗三百首》的解读、李白杜甫的生平考证、盛唐气象的阐释已有较多成果,突破空间相对有限。
对比明清文学。
明清小说虽受大众关注,但1979年时,明清文学的研究仍聚焦于思想性,对文体细节,如明清传奇的音乐格律、小众领域如明代文人小品、清代骈文的关注不足。
但这些领域的文献整理,比如明清别集的校勘在1979年尚未完善,研究难度更高。
而其他朝代的文学内容许成军前世就属于一点不了解的领域。
更何况身边还有唐代文学研究大家陈商君。
宋代文学就是最好的选择。
上周末,朱冬润主动过问了他宋代文学文献研究的进度,许成军如实回答,但也收到新的“作业”。
写一篇宋代文学研究的论文。
更别说背后还有章培横这个“催命鬼”。
“我只给你半个月时间,成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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