直挺。胡月月见柔剑已藏进衣内,立即施展后续剑招:捣肠破肚、乱心碎肝…,但忽觉异样,剑身潜入衣下,却反而失了灵动。
原来李仙身俱纯罡炁衣,早窥清胡月月目的,故意让柔剑钻衣,虽钻了寻常外衣,却没钻进纯罡炁衣中。如此这般,这剑招偏毫之差,威力相距甚远。李仙再一卷衣袖,布衣、纯罡炁衣将那软剑包夹袖中。朝回一扯,将剑夺下,同时一脚踹回去。
胡月月倒飞而出,砸在湖岸旁,侧脸红肿,两位领队长老皆大受挫败,佩剑被夺。李仙自衣袖间翻出软剑,稍稍打量一番,将剑一插地上。
至此已夺双剑。众剑派弟子、长老面面相觑,有口无言,皆想:“我剑派传承已久,难道到我这辈,当真、当真没落至此?萧长老、胡长老已是剑派之要,如今…如今却输给一位名不见经传的花贼。且听闻此花贼,乃花笼门新秀。岂不是说,我剑派却…却被一花贼强压一头?”
李仙知道温彩裳醋性极大,适才催促速战速决,一是看出李仙枪法精湛,此节胜过胡月月不难。二是不愿李仙与女子纠缠。他更知温彩裳虽凶辣,但却好哄,不顾众人注目,朝温彩裳走去,揽其肩膀,温彩裳微微不悦,轻轻一震肩头抗拒,却又立刻依从,任由他揽着。
李仙问道:“夫人生气了?”
温彩裳闷声道:“你千里迢迢来救我,我怎敢生你气。你却是个色欲迷心,喜新厌旧的小贼。适才一老一小,你尚不留手,一与女子过招,却处处避让。”
李仙说道:“我适才是见她剑法精妙,想着多耗几刻,好多学之一二,涨涨经验,绝无别意。若说色欲迷心…我倒不好矢口否认。若非色欲迷心,我怎敢冒千刀万剐之险现身。至于喜新厌旧,夫人日日如新,想来我永远也厌不得了。”
温彩裳心中一柔,展颜而笑,知李仙谎话连篇,是哄人骗人,偏偏生性极吃这一套,李仙一说,她准能开心,素指点他眉心,既嗔且喜道:“你啊,油嘴滑舌,潇洒过头。难道这剑道本领,她有我半分厉害么?何故要她教你?分明一身陋习,却不肯承认,也不肯改,尽会到这里讨我欢心。哼,当我好骗么。”
李仙说道:“自然是夫人厉害。唉,但夫人却不肯教我。”温彩裳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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