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,非但压不住他,还在胸鼓雷音处大败。如此看来,我岂不才是宵小作丑?」
但引以为傲的胸鼓雷音,却真正见识到「人外有人,天外有天,山外有山」。颜面既丢,心亦受挫。
雷冲拳头紧握,见众人均露出敬惧目光。遥想昔日,他展露胸鼓雷音,便是因此受众人所仰慕。他忽想:「不行,我说什么也不能叫此子成势!他若成势,日后必处处压我一头。他比我年少,天资亦好我许多,我所擅的胸鼓雷音,与他相比,却——却不值一提。我如今还是铜身泥面,若论职权、身份,均远远高过此子。我需趁早弄死此子!」
雷冲戾气一凝,竟将李仙当做心腹大患,眼中钉,肉中刺,非当场除去不可。他暗暗蓄起掌势,心想:「待会先打杀此子,再设想一说法搪塞过去。是了,便说此子强行摧动胸鼓雷音,因此震伤五脏六腑!」
李仙暗芒一闪,时刻留意雷冲。「完美相」感应敏锐,立时便已觉察,却不忧反喜:「这雷冲既要杀我,必是惧我。证明我今日之举,确能谋得上进。哼,你这宵小,想杀我——差得远呢!」
暗施手段,随机应对。
忽在这时,远处一阵掌声响起。徐绍迁爽朗道:「好极,好极!我鉴金卫竟意外得此人才!」
雷冲脸色一白,连忙收回暗势。遥想当初,他亦是震响雷音,被徐绍迁所看重。徐绍迁快步走来,拍著李仙肩膀,说道:「我原以为雷冲的能耐,已是难得。竟还有比他更强之人。」
李仙拱手道:「徐将军!」
徐绍迁笑道:「都是自己人。你若非初到鉴金卫,尚未有实打实的军功。我单凭此事,便能提拔你。这样吧,如此才能,不可荒废。」
「你且先担任中阵阵首,按照职级而言,都是缇骑,不算提拔,细细专研雷鼓弑神阵。日后,未必不能成我左膀右臂。」